「那要不要我幫忙呢?抓色狼我可是很有一手的哦,以前栽在我手中的色狼可不少呢?」男子雙手勾上
手冢的脖子,唇在他頸間廝磨。
「不行,英二,你不要忘記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,抓色狼不在你的職權範圍內。」
手冢拉下
菊丸環着他的手臂,口氣嚴厲地警告他。
「什麼嗎?
手冢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?別忘了,號稱色狼之尊的上原老頭三年前還不是被我所擒。」聽到
手冢嚴厲的口氣,
菊丸不服氣地轉過頭去不看
手冢。
「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擔心你,不然也不會降你職讓你來做我的秘書,你知道我只是心疼你。」
手冢用力扮過
菊丸的頭,眼神異常温柔地看着他,手疼惜地撫摸着
菊丸的俏臉。
「
手冢,那次的那件事你還在責怪自己嗎?」將頭靠在
手冢懷裏,聽着他的心跳聲。那次的事的確給他留下了永難磨滅地傷痛,但是隻要像這樣靠在
手冢的懷裏聽着
手冢的心跳聲,
菊丸就會覺得特別安心。
「我怎麼可能不怪自己,如果不是我判斷失誤你不會被……」
手冢只要一想到這件事,抱着
菊丸的手都會不住顫抖。
「我沒事了,你不要總是那麼緊張,更何況那個人不是死了嗎?」
菊丸抬起頭在
手冢唇上輕點。